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 - 第144章
沈遇抓着面具看着他消失,虽然仍有狐疑,但这至少说明一点,自己笑得没有问题。
沈遇好笑地摇摇头,他小时候便发现别人对他的皮相极为钟爱。
他是孤儿,除问鹤仙尊外,没什么和其他人打交道的经验,在发现这一点后,他脸上便时常挂着笑。
时间一久,这笑便挂在脸上,成为温柔的面具。
沈遇将手里的面具架在脸上,但或许得到这张面具,也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想起自己回头时,视野中捕捉到的那个人。
比沈遇料想中,来得快那么一点。
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香气浮动在空气中,遇停下脚步。
他的面前是一面灯节祈福墙,由木头架子搭建组合而成,上面一排排挂着各种不同样式的花灯。
流苏绸带垂落,在风中晃动。
沈遇当然会走,虽然不知道现在太初的境况如何,但闻流鹤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长留,那便说明有魔域的人渗透期间。
魔域的封印早已松动,或许不止太初,恐怕整个修仙界的情况都不容乐观。
而他现在无论是对闻流鹤的顺从,还是这场试探性的离开。
都只不过是温柔的陷阱而已。
陷阱之下,一层层包裹着的,才是他真正的意图。
只等着闻流鹤稍稍放松警惕,坠入他的陷阱中。
转眼间,那道红色的身影便消失在花灯墙前。
闻流鹤眉头一皱,拨开拥挤的人群追上前去。
四周行人如织,烟花升向天空,流花四蹿,乐人的歌声悠悠扬扬,被风一吹,飘进众人的心里。
闻流鹤四下一看,花灯墙前,哪里还有沈遇的踪影。
跑了。
果然还有逃跑的心思。
面上架着面具,闻流鹤沉默地站在原地,心中那些侥幸彻底烟消云散,戾气陡生。
那他做的那些准备,也该派上用场了。
“闻流鹤。”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那些晦暗的想法在心里聚集着,听到自己的名字。闻流鹤下意识抬起头。
戴着黑色昆仑奴面具的男人站在木架子搭建而成的祈福墙后,风吹得飘带乱晃。
喧嚣的人流声和歌声像是潮水一般,就那么突然一下,在闻流鹤耳边尽数退去。
那道声音落在他的耳膜上,便成为世间最动人的声音。
闻流鹤定定地看着那熟悉的人影,心跳忽然加快。
连串摇晃的流苏与花灯间,来人掀起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男人浓密卷翘的睫毛下,一双潋滟的双眸含着笑意,溢出来的眸光美丽而生动,惹人沉醉,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你还要这样跟着我,跟多久?”
第83章
失而复得的强大情绪忽地将闻流鹤击中。
男人怔在原地,伸手便打算将眼前挡在两人中碍事的花灯墙给炸碎,然后狠狠抱住这个人。
沈遇察觉出他的意图,制止他的动作:“这是人间的祈福墙,上面挂着世人的愿望,你可别给人轻易毁了。”
闻流鹤抬起的手一顿,狭长的眼眸稍眯,那从红鬼面具两个黑窟窿里显露出来的眼神,怎么看怎么让人害怕。
闻流鹤眉头紧皱,显然没有听进去的打算。
别人的事,与他有什么关系。
灯火融在浓稠的夜色中,沈遇不赞同地看着他。
闻流鹤眼皮一垂,隔着挂着各种花灯的木架子缝隙,和沈遇长而久地对视。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聚,被拉长或被暂停。
灯火璀璨,流苏坠落,闻流鹤的视线落在沈遇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上,真就是妖魅化形,来这人世间走上一遭。
闻流鹤喉咙情不自禁地上下滚动。
好想亲他。
亲烂他。
约莫是几滴水的时间后,闻流鹤把唇抿成一条锋冷的直线,面无表情地大步绕到花灯墙后。
无数摇晃的花灯下,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将脸上狰狞的红鬼面具往架在脑门上,长臂一伸揽住沈遇的腰,把红衣大美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低头就朝着人吻过去。
一阵天旋地转,沈遇猝不及防被他拥入怀中,一只手撑在他的肩膀上稳住身形,另一只手将额头上的昆仑奴面具重新架回脸上,躲开闻流鹤的吻。
于是吻擦上涂着彩漆的冰冷面具,闻流鹤只觉唇上一凉。
沈遇下意识移开视线。
闻流鹤动作一顿。
那些摇晃的花灯忽地静止。
闻流鹤脸色骤冷,伸手抓住沈遇的下颚边缘,滚烫的指腹在面具与皮肤相接处缓缓摩挲,指骨忽然用力端起男人白皙的下颚,逼迫人看向自己。
灯火将人影拉长,隔着两张面具,他们的视线在光影里交织,像是雪融到火里,花开在岩浆中。
闻流鹤掐着他的下巴,眸色深沉,嗓音压低:
“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师尊现在躲什么躲?”
揽在腰上的手臂跟着一寸寸收紧,那力道说是恨不得把他揉进骨头里,不如说是想把他的腰给拧断。
撞入那双眼底翻滚着阴云的双眸中,沈遇心下叹息一声。
在闻流鹤脸色即将变得更糟糕时,沈遇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盏玻璃莲花灯,往闻流鹤面前轻轻一晃:
“许愿吧。”
闻流鹤掐着他下颚的力道一松,眼眸稍眯:“许愿?”
沈遇拍拍闻流鹤的手,将那盏玻璃做成的莲花灯再次往闻流鹤面前一伸,示意他松手接过。
“挂在祈福墙上,据说很灵。”
他们一番拉扯的动作,早就引起周围行人的注意,时不时投来各色目光,幸好两人面上戴着面具,不然简直没脸见人。
闻流鹤反而伸手将他搂得更紧,两人身高相仿,皆是成年体型,手臂贴着手臂,呼吸无限靠近,近到彼此能感受到对方肌肉的起伏。
闻流鹤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音,挑眉道:“我怎么不知道师尊还信这些?”
沈遇掀起眼皮扫他一眼,抬脚曲膝撞击闻流鹤的膝盖,闻流鹤吃痛,知道不能把人惹急了,撇撇嘴松开他的腰身。
腰上的温度撤离,见闻流鹤没有挂花灯的意思,沈遇伸手将那盏玻璃莲花灯挂在祈福墙上。
明亮的灯火将花瓣照成天醒时分的曙色,变成上悬的日轮。
散下的灯光落在那张漆黑的昆仑奴面具上,流动着静谧而斑斓的色泽。
乐人的歌声随着风传过来,沈遇看着那盏灯,闻流鹤双手抱臂站在他身旁,眸光转动,定定地看着他。
片刻后,闻流鹤听见沈遇的声音:
“入乡随俗。”
盛着灯火的长街漫长,沈遇起身继续往前走,闻流鹤追上来,抿着唇问道:“师父许了什么愿?”
那张红鬼面具凑到他面前,沈遇嗓音里带着笑意:“怎么,想帮我实现愿望?”
闻流鹤看着他:“那师父得告诉我是什么。”
“在家里闷得慌,想常出来走走。”
家?
闻流鹤一怔,一时间没有说话。
沈遇弯弯眼睛:“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啊。”
在这流淌的灯河中,闻流鹤上前抓住他的手,每说话,妥帖的温度在寒冷的夜风中彼此交替。
察觉到闻流鹤紧握住他的手,沈遇手挣上一挣,没挣开,便由着他去了。
夜深露重,两人踩着月色回去时,已是丑时。
简单梳洗过后,沈遇刚躺上床塌,便感觉一道温暖的身体滚进来,宽阔的胸膛紧贴上他的背部,一条热意勃发的手臂从腰侧伸过来,手掌隔着里衣摸上他的胸膛。
沈遇闭着眼睛,眉头很轻地蹙了一下,道:“累了,别动手动脚。”
“好。”闻流鹤蜷缩着紧绷的身体从背面抱着沈遇,听到他略显疲惫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回答。
片刻后,男人低下头,把脑袋埋在沈遇的后脖颈处,滚烫的唇贴上去,鼻翼蓊动,去吸入他的气息。
一夜无梦。
沈遇睡了个好觉,神清气爽,他刚睁开眼睛,一只手就擦过的腰侧,指腹暧昧地摩挲着他覆着肌肉的薄薄腰腹,接着手指挑起裤腰处的布料,像是蟒蛇一样蛮横地往下探出。
沈遇瞬间一个激灵,清晨本来就容易起反应,他后背下意识往后一靠,就撞上闻流鹤结实的胸膛。
那覆在两人身上的里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随着呼吸起伏摩擦在身上时,反而感到过电般的触感。
沈遇意识瞬间清醒过来,他急忙伸手,抓住那只往下探寻作乱的手腕,骂道:“不是闻流鹤,大清早的你干嘛?”
闻流鹤饿了一晚上,掀起被子,另外一条手臂用力揽住他的腰身往上一提,直接将沈遇抱坐在怀中。
沈遇只觉身体一阵天旋地转,肩膀因为重力往后一砸,结结实实砸在闻流鹤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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