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 第52章
在贵妇妈咪扎堆的地方,两个西装革履的投资银行家该多么格格不入。一个残酷的事实就是曼哈顿的社交界男女泾渭分明,女人有女人组成的委员会,总是成群结队地出没在孩子艺术班旁边的高级早餐店、豪华健身房或spa,而有钱有势的男士,参与育儿的活动顶多就是出现在学校的筹款活动上——那里绝对没人带着老婆。费曼便看着很典型,尤像数个重磅董事会的成员。
蓝珀却突破了权力世界的性别隔离,他说这条裙子真是太合身了,但说到惊艳,还是你的这对耳环胜出;他说今天没人比你瘦,你在瑜伽课上的努力真的看得见,能不能把教练也介绍给我?他还预支了对方小孩今天在赛场上的表现,说每次看到他打球,都惊叹他简直是天生生来为篮球而生的。费曼话少,蓝珀就解释他今天扁桃体发了炎。
最后,蓝珀跟这所高中的家长会会长说:“高盛是一个大家庭,我很荣幸可以服务这么多的客户。当然,我更希望你可以加入这个大家庭,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第一时间出现。”
比赛即将开始,家长们都落了座。忙碌的蓝珀也坐了下来,笑着对费曼说:“请看,老板,我来这儿是为了工作。”
不远处还空了个座位。白希利故意晚到,本打算压轴出场,他今天穿着那么超前,肚脐眼儿一闪一闪的。猛然却见到了蓝珀,白希利一只独眼的白眼翻过去差点没翻回来。
球员入场,凯林在主持人的介绍中,走过选手通道,全场欢呼声爆棚。然而他扫向观众席的第一眼就看呆了,一分钟之内被闪电击中十次,震惊充斥他那夸张的胸大肌,显然更加鼓胀。他窈窕若仙的心上人分明是在跟别的男人讲小话,说一会笑一会的,凯林远远的却也跟着嘴角旋转,毛毛的大手从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摸到了后脖子。
直到最后一个选手进了场馆,都不见项廷的身影。
蓝珀还来不及奇怪,电话响了,他要出去接。
费曼出奇、破格地关心了一下谁打来的。蓝珀:“西藏喇/嘛。”
电话打了二十来分钟,蓝珀回到座位的时候,比赛正好进行了半场,现在中场休息。大屏幕上分差8分,蓝珀不清楚哪边是哪边,问费曼。费曼说:“落后一点。”
蓝珀的手机还亮着,忽然不可思议地来了一句:“你从没见过他,怎么就知道他在哪队?别告诉我你也暗地里查了我什么东西哦。”
费曼淡淡道:“只有一个中国人。”
蓝珀笑了下:“对不起,我的头有点热乎乎的,我打算去买点冷饮降降温,你也要一杯吗?”
蓝珀走到外头的铺子前,刚排上队,背上突然一阵湿冷。蓝珀转身,一股粘稠的奶昔沿着他的衣服往下流。站在他背后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希利。白希利手里拿着一个空空如也的奶昔杯,还没有泼过瘾一样,一脸的嫉恨:“希望这不会毁了你的衣服——就像你过去毁了我一样!”
话音刚落,白希利就被同样出来买喝的凯林提到了半空:“那我现在毁了你!”
蓝珀没有过多展示他的风度,只是问了□□育馆的更衣室淋浴区往哪边走。凯林急忙丢下白希利,亲自给蓝珀引路。白希利在周围人热辣的眼光中艰难爬起来,又骤然感到大地的震颤,凯林像个泰坦似得又回来了。蓝珀沉着脸不紧不慢地洗手的时候,白希利已经被揍成手打鱼丸了。
这儿离球员的更衣室一步之遥,蓝珀忽然听到轰的一声响。好像,来自隔壁的墙。
洁癖的世界末日降临。蓝珀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手心出汗,脑海中不断重放那一刻被弄脏的噩梦。每一颗奶昔的滴落都是敲打在心窗上的重锤,蓝珀已然支离破碎。水龙头淌了十分钟的清水,蓝珀的双手还在细细颤抖。如果事情可以重新来过有挽回的余地,他愿意付出一切。
同一时间同样崩溃的还有项廷。上半场的比赛他姗姗来迟,频频失误,只因为赛前喝了一瓶饮料。那是兄弟会的内部特供,市面上根本买不着。白希利五次三番力荐过,他说那是专家研制,能量饮料,让人超水平发挥,焕发男子汉气概。当时没有用武之地,项廷便囤了十罐留到今日。所谓的“红牛”一下肚,果然五感一下子有如天人,但是随之而来的便极为尴尬而无助。幸好,幸好赛场上还没有显了形!
于是空无旁人的休息室里,下半场比赛还有十分钟开始之时,项廷绝望地感到那里被毒马蜂叮肿了似得,只能满腔愤怒,一拳砸向了墙壁。
第41章 嫩蕊商量细细开
蓝珀的太阳穴突突的跳起来。他叫住一个路过的队员, 对方说项廷身体不大舒服,要求一个人静静。
队员撂下话就跑出去看热闹了。好像是凯林和白希利,事情闹大了, 一发不可收拾。白希利振臂一呼,叫来了八个前男友队长, 九大仙帝战至大道尽头。
所以正当项廷对自己进行了一些病急乱投医的尝试, 老天爷, 如果他能使劲按着那个硬肿块, 马上把它给按没了就好了的时候, 门外透心凉、鬼片一样传来了他睡里梦里的那个嗓音:“项廷?”
蓝珀啧啧发出如抽水烟的声音,说:“下半场马上开始,你怕了, 不想比了是不是?以后别当胆小鬼,有事就跑, 真没出息。你别以为惹我生气我就会放任你去不务正业!”
今天, 蓝珀的确是抱着修好的目的来的。然而他的好心情都被一杯奶昔化为乌有,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他为敌,嘲弄他的无能为力。被击溃了的蓝珀觉得这世界爱怎样怎样吧。
项廷本能地想装不在, 或者硬着头皮乱嗯几声, 敷衍过去。可是姐夫张嘴就是最难听的话,这还是人说出来的话吗?自己已经退避三舍, 他居然还特地找上门来冷嘲热讽, 当着人的面幸灾乐祸?真是把自己当成他寻欢作乐享受优越感的工具啊?是不是这辈子都没法从他手指缝里逃出一条命来了?红牛就是被他掉包了吧!
“别跟我玩把戏了, 好好的到底哪有毛病了?开门,我叫校医来,敢撒谎有你好看。”
“你别说了!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还什么都不知道?真是见鬼了,你三岁头上几根毛我都数得清楚!”
“滚!”
“可真好听, 再汪一声?”
项廷再也没了回应。蓝珀取了墙上的一串钥匙,试了几把以后便打开了门。更衣室里空无一人,蓝珀的某种第六感却很强烈。他先反锁上了门,然后信步闲庭地踱至一套衣柜前,抱着手臂,笑得很愉悦:“这么喜欢呆在柜子里,是想要成为柜子的守护神吗?”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几乎可以听到蓝珀腕上手表指针走动的声音。桌上、地上倒着几个空饮料罐子,上面一个字也没有,看着像小作坊的三无产品。
柜子可没有门锁。蓝珀握住了把手,正要让里边的小妖怪现出原形时,更衣室外传来了白谟玺的声音。
白谟玺真是有火发不出:“all right!我可以大度地忽略lan与你的私下约会,但赫尔南德斯先生,请你告诉我,他为什么会在你的眼皮底下受到如此之大的伤害?”
白谟玺作为校董之一,赶巧了,今天本就在参加一场例会。打算给蓝珀一个惊喜,散了会他便径直来了体育馆。馆外只见白希利头破血流,凯林怒吼你也敢泼我的人奶昔?白希利说他弄瞎了我的一只眼!话未毕,白谟玺走来,说好了,丢人现眼。白希利恨他不帮,质问你还是我亲哥吗?白谟玺说我是谁你看不清吗?你不是还有一只眼吗?紧接着就问他蓝珀呢?蓝珀没见着,竟然见着了费曼。白谟玺的脸色绿得泛黑,原来蓝珀今天突然关心起那个不值钱的小舅子,只是个和英国佬鸳梦重温的借口。英国人费曼,但是有一种严肃的日耳曼光环,事发时不在场,事后不露声色第一件事也是寻蓝珀。两人都心知肚明,不要说奶昔了,就是装过奶昔的杯子——蓝珀家里有一系列的名贵杯子给客人专用,客人一走它立刻就会被空运到马绍尔群岛,美国政府掩埋有毒废弃物的地方。
经这么一遭,白谟玺担心被株连,他与蓝珀就此结下大仇,一拍两散。找了淋浴室、卫生间,蓝珀都不在,电话也不接。
更衣室的门刚被急促地敲响,衣柜的门突然从里面猛地被推开。蓝珀感觉那只手力大无穷,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空间,他就被咻的一声吸进了黑洞一样。就像是掠食者把猎物拖进了自己的洞穴,项廷此时早已是盲目的兽。
第42章 枝头谁见花惊处
项廷两手紧紧抓住蓝珀的手腕, 轻轻一抬,就把他顶在了衣柜的墙上。墙壁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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