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 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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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就像傍晚的火烧云,蓝珀在听到什么调戏他的话之前抢着说:“项廷,我恨你!”
    项廷笑一下:“得,又回到解放前了。”
    “你怕不怕!你别看我这样,我的心比毒蝎子还毒!”
    “毒倒不毒,泼了点。”
    “不是故意泼的,我其实……”蓝珀用只有他俩听见的声音说,“也挺爱你的。”
    “挺?”
    “也可以不挺!”蓝珀保守地低下头,“看你表现。”
    “你歇菜吧,别造孽了。”项廷听着就替他累,灯美人,风吹吹就散了,谁舍得累坏他呢,“我爱两份,分你一份。”
    蓝珀呆了呆:“那我负责什么?”
    项廷说:“你负责需要你老公。”
    蓝珀听了这小觑的话很恼:“我不!”
    “那你就负责欺负你老公。”
    蓝珀牛劲犯了:“我就要爱你!”
    “闪一边去吧。”
    “你谁呀!你以为你振臂一呼就可以拯救全世界。”
    “我今儿这个誓,发你这了。”
    “出去!这个家不欢迎你!不对!站好了,我要揍你!”
    “揍揍揍,”项廷熟练地把脸凑上去,但收获了一个香香的吻,香,还很响。
    “坏球,你可真坏!”蓝珀对那条狗链爱不释手,都想含在嘴里,看到第一眼就沦陷了,“你这个坏家伙鬼得很,总是能想出讨我开心的。”
    “这你就满足了?”项廷觉得不值一提,“看你高兴的,比花还灿烂。”
    “你是大虫子!”
    “那也是花心里的虫。”
    “干嘛的总花呀花的……”
    “说你好看呗。”
    “有多好看?”
    项廷自己造了个词:“齁美。”
    蓝珀担心他托着自己累了,就说:“快让我下来,你弄疼我了。”
    “哪疼着了?”项廷把人放下来,摸了摸他的脸。
    因为手太粗脸太嫩,蓝珀已经没眼泪了被硬搓出来几滴。被项廷揉皱了脸,被项廷捻他的花还摘他的果,被项廷的嘴巴含着舌头不动,像吃酥心糖似的。还被项廷笑:“你看你,又哭鸡尿猴。”
    蓝珀挺胸提臀地走在前面,把狗链用劲拽了拽:“嘬嘬嘬!”
    项廷迅猛龙似的冲他前头去。蓝珀又:“驾驾驾!”
    项廷停下来,屈着膝,半蹲着。
    “干嘛呀,”蓝珀光顾着开心了。
    项廷回头看看他:“不驾么?”
    蓝珀笑了下跃上去,像跳上了天上的彩虹,清凌凌的水蓝盈盈的天。一瞬间他错觉,好似他们这么多年缠缠绵绵,没有断过。
    项廷抓住他的脚踝,往上掂了掂坐稳。蓝珀像一朵玉米花似的绽开笑,梦般的问:“老公,我怎么会飞呀?”
    项廷出奇地很安静,没有说话。把蓝珀的手牵到嘴边,在他无名指吻了吻。像极了很久以前少年慕艾时候,幼稚但勉强算个约定。今夜两个人的雪地上,只留下了一串脚印。
    第107章 不做大哥好多年
    项廷拧开龙头, 放着洗澡水,叫蓝珀进来。
    蓝珀一直倚着浴室门,就没走开过。他从一边撩开珠帘,眼睛低垂, 慢慢地抬头抬眼。瞧项廷没回头, 白表演了。蓝珀偷偷绕到后面, 往项廷背上一依。项廷好像比一般人体温高, 蓝珀热啊热啊就软成了糖稀, 差点顺着往下滑。瓮声瓮气地说:“我好像不舒服呢。”
    “给冷风呛着了?我就说吧, 死要俏, 冻够呛!这事怪我, ”项廷下意识就把责任揽过来了, 试了试他额头温度, 摸肚子按着胃的位置说,“一跳一跳的还是一阵一阵的?是怎么个不舒服法?”
    “哪哪都不舒服,能舒服么!”蓝珀倔强地别着脸说, “还装傻充愣……”
    蓝珀没贴着他了,看都没看他。项廷却觉着被一股一股很细很韧的丝线缠住了, 突然有感就发:“你是不是蜘蛛精变的?”
    “不知道, ”蓝珀捏了一下项廷鼻子,对他笑,“反正结蜘蛛网了……”
    项廷被他激得心猛一跳。浴球拆开,跳出来一只小火龙, 溅项廷一脸水。项廷说:“你先洗。”
    “正人君子,这都不为所动?你是不是要把我折磨死才算完呢?”蓝珀搂着他的脖子,如丝的眼神,柔情似水地说, “我受不了了!我们直奔主题吧……”
    一旦闭上眼,他这张脸便没有了蛇蝎感,挺菩萨的。
    项廷伸手够过台子上的火机,淡定地点燃香薰蜡烛,说:“你先自己玩会儿,我有事得出趟门。”
    蓝珀一对杏眼嗖嗖地在项廷脸上扫射,活要跟项廷大吵一架的样子:你这王八蛋今天不说清楚就别想好过!这副表情很快被他自己消化下去了,决定不争这一时长短,温柔地说:“那我跟你一块去。”
    项廷嗬了一声:“你别来裹乱来。”
    蓝珀默默地看着,先是一只手放到项廷的鼻子底下,试试出不出气儿了,还有一点阳气吗?
    蓝珀心里悲悲啼啼,抱着他的手臂摇了一会,半天才嘴唇微启:“项廷,你是不是外边有人了?”
    这声音是透天灵盖的。项廷正把香波挤在手上,蹲在浴池边上,给蓝珀手搓了一池的泡泡,转过头来:“哈?”
    蓝珀岔开腿,骑在项廷的后脖子上,大腿往里一绞。夹了好一会,又坐在浴缸边,用脚尖托着项廷的下巴。眼里的怨气快化灵了,冷不丁怪笑一下,更瘆人了:“说!是哪个马叉虫!”
    项廷没听明白,也没问,对蓝珀的撒娇建筑起防御工事。从浴室到玄关这段路,期间项廷本有无数次能回头。柳下惠和他一比都算浪子了。
    蓝珀追着他哈气一直追到停车场,气得抽烟。
    项廷两根手指直接把他烟捏灭了:“捏捏咕咕什么呢?我真看不惯你这脾气,三天不打!”
    他看似终于忍不住脱掉羊皮,抱上蓝珀三下五除二就扒了他,细腰薄背翘臀。蓝珀假意推搡着项廷,踢踹的力道绵软,脚蹭着地面做做样子。趁乱反手一拽,项廷的皮带咔哒松脱,蓝珀呼救声里透出得逞的轻喘。两片娇艳欲滴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刚刚被人吻过一样。
    结果,哗啦!项廷把他放进了浴池里,并且把旁边一个特大号沙漏倒了过来。蓝珀有强迫症,一般情况下最后一粒沙子不流完,他绝对不会离开这片海域,他这根筋就拧巴住了。
    蓝珀只能奋起拍着水花大叫,像条困在浅滩急得要长出腿的鱼:“小白眼狼,寻死去了!我找把硬毛刷子捅捅都比你强!”
    蓝珀一腔怒意泼向了项廷,哇的一大口,是奔着咬下一块肉去的!
    项廷的胳膊被咬豁口了,滴着血,轻轻托了他背一下:“老婆,晚安。”
    车程一小时多,越野车碾过南波士顿多切斯特区的碎石路。十几辆警车驻扎在路边,却没有一个警察敢下来。七三年越南战争耗资巨大,叠加石油危机,芝加哥、底特律等城市爆发种族冲突和反战示威时,这里平均每天都能从街道上清走十几具尸体。
    死灰色大厦外立着块招牌,希伯来语、阿拉伯语与斯瓦西里文纠缠在一起。推开门,门廊贴满破烂的旅游明信片,过期报纸堆得比人高。而在这以帮派火并、毒品交易和频繁枪击“闻名”全美的马特攀区,这里的光线已算得上奢侈。
    专属电梯无声地将他送上顶层。顶层的走廊逼仄得像条开膛的血管,两侧骨牌阵列般肃立的面孔,随着项廷的步伐依次躬身、退让,沉默而迅捷,如同摩西分开红海。两旁的办公室里彻夜亮着灯,有人在标注着红蓝箭头的地图前疾书,有人踩着梯子往通风口塞文件,纸张翻动,打印机嗡鸣,最末的一个房间里,网格状的合金枪架,一支支拆解状态的枪管、枪托排列整齐。拐一个锐角,不起眼的壁龛里供奉着一尊小小的四面佛像,前面放着干枯的水果供品,天花垂挂的经幡无风自己动着,一行字:武器即法器,杀戮即超度。项廷在一扇挂着铜牌的门前被两道黑影截住。沉默地检查证件,沉默地鞠躬放行。
    通道螺旋式下沉,每转折一次灯光便暗三分,最终仅剩墙根幽红色的应急灯带,将人影拉长成了獠牙状。最后一扇门上贴着“生物危险”的猩红警示,旁边潦草挂着“内部施工!严禁入内!”铜牌。尖锐的电锯嘶鸣、沉闷的凿击、砰砰的敲打声清晰地穿透门板。然而这层楼铺满了吸音地毯,怎么可能传出这么清晰的声响?
    踹开虚掩的门,空荡荡的房间里,老式录音机在墙角吐着磁带,蜡面地板映出项廷皱眉的倒影。怪不得听起来像真的一样,录音机而已。走了过去,移动地板上立刻发出刺耳的声音,才露出后面的承重柱和嵌在柱子里的厚重金属暗门,暗门上一块书本大小的盖板瞬间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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