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的白月光 - 第47章
江荷觉得莫名其妙,同时也很害怕,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拔腿就往宴会里跑,沈纪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不让她走。
两人就这么你一拳他一脚的扭打了起来。
虽然他们等级差距很大,但那时候他们年纪太小,各方面都没发育,所以物理差距不大,加上江荷学过一些防身术,慢慢的占据了上风。
江荷一开始很恐慌,只知道防御,后头发现自己好像更厉害了,便邦邦给了对方脑袋两拳,趁着他吃痛不备的时候挣脱了。
不想她刚跑几步,身后“噗通”一声传来,沈纪跳进去了。
江荷吓得魂都要丢了,忙跳进去把人给捞起来,捞上来的时候沈纪已经给冻晕了。
江荷因为这件事被关进了小黑屋,她很委屈,给祖母解释不是自己干的,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祖母听完她的辩解,冷着脸道:“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后来江荷才知道祖母不是为他们两个小辈之间的小打小闹惩罚的她,而是因为自己被算计了。
比试什么只是幌子,他的本质目的是激怒江荷。
alpha本就暴躁易怒,一点就燃。作为沈家的继承人,要是连最基本的情绪都控制不好,无异于打祖母这个选择她为继承人的人的脸。
沈纪对外的形象谦逊得体,和江荷这种初来乍到的相比,他们自然更相信前者。
他们不会认为沈纪会做出那种没脑子的事情,只觉得她是嫉妒对方,感受到了威胁,这才动的手。
毕竟谁会相信一个不会水的孩子会自己跳进水里呢?
江荷是很后面才知道当初沈纪跳水的时候草丛里还藏着一个人,是他的保镖,尽管他不会水,有他的保镖在也不会有任何的意外。
在得知真相的时候她脊背发冷,加上在小黑屋关了三天受了凉,出去后大病了一场。
因为这些都是发生过的事,她也已经和这些人,这些勾心斗角没关系了,全程看下来心绪平静,连一点波澜起伏都没有。
江荷以为这次的梦只是过去式的枯燥回忆,放松了警惕的时候,场景骤变,把她从以前的漩涡中拉到了未来。
画面很熟悉,是一片墓地,之前江荷梦到过一次,当时她不知道这是谁的墓地,江秋桐又是来看的谁。
现在她知道了,这是她的墓地。
江荷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沉默了许久,那张照片是她大学入学时候拍的,照片里自己戴着笨重的黑框眼镜,厚厚的刘海把她的眉眼挡住,整个人显得很呆,加上照片也是黑白的,无趣得让人多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参观自己的墓地,估计这世上也就只有她了。
虽然这只是一个梦。
但她知道,这些都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江荷在墓地上空飘了一转,然后百无聊赖地回到墓碑前等梦醒。
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梦醒,等来了沈曜。
梦中的沈曜比现实中的沈曜看着成熟不少,宽肩窄腰,西装革履,俊美的脸上风尘仆仆,看着像是刚从什么重要场合结束后赶过来的。
对于沈曜会来墓地看她,江荷意外也不意外,他们之间的关系再如何不亲近中间也有江秋桐作为纽带,绕不开,割舍不掉,
但江荷最不想要在死后看到的人就是沈曜。
因为无论是对方是做表面工夫还是真的对她的离去又那么点触动,沈曜出现在她的墓碑前都只会给她一种高高在上的胜利者姿态。
他是特意过来炫耀的吗?炫耀他才是最后的赢家,而她只是一个可悲的,不被人所爱的短命鬼。
包括在沈曜出现在自己梦里的时候江荷都是这样想的,然后她看到他一束花珍之又珍地轻放在了自己的墓碑前。
扫墓送花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江荷怔然的原因是男人放的不是白菊或**,是她喜欢的荷花。
江荷心情微妙地看着站在墓碑前神色晦暗的男人。
所以自己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或是自己有做过什么让沈曜误会他们关系很好的事情吗?
别告诉她他这是在江秋桐面前演着演着,真把自己当她亲哥哥了?
江荷被自己的猜想给逗笑了。
沈曜在墓碑前站了许久,在离开前试探着伸手碰了碰她的墓碑,那动作小心翼翼,像摸头,又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琉璃。
最后他将墓碑上的一片草叶拂去,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和。
“小荷,哥哥下次再来看你。”
江荷被那声温柔得溺出水来的哥哥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确定了,这一次不是什么所谓的预知未来的梦,而是纯粹的噩梦。
梦到沈曜已经很可怕了,竟然还听到他叫自己小荷,还自称哥哥。
更可怕的是江荷的鸡皮疙瘩还没下去,又来了一个人。
是厉樾年。
男人在看到墓碑上的花后眼眸微沉,然后把一捧艳丽的红玫放到沈曜的花上面,将它遮挡得严严实实,霸道的占据了她墓碑前所有的位置。
江荷看到他送的花心情更复杂了。
不论对方是生人还是死者,送和自己信息素相关的花是一件很亲密暧昧的行为,一般而言只有伴侣和亲人之间才会送和自己信息素相近的东西表达亲近和喜欢。
厉樾年这个大忙人也没比沈曜待多久,差不多半小时后就离开了。
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好像有多不舍似的。
江荷在听到沈曜叫自己小荷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噩梦会发生一切可怕的事情的准备了。
然而她还是小瞧了自己这个噩梦的歹毒程度。
在继沈曜,厉樾年之后,纪裴川也出现了。
和前面两个西装革履不同,这家伙穿着白色小西装,戴着万年不变的六芒星耳坠,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还别了一个和他眼睛同色系的漂亮的绿宝石胸针。打扮得跟只花孔雀似的。
不仅如此,他手指上还戴了一枚荷花样式的戒指,不是右手,而是在左手的无名指上。
青年的手修长白皙,冷白的指节暴露在空气中,被冻得泛红,像初春迎着料峭春寒开出的含苞的花。
江荷看到后眼眸微睁,神情也怔住了。
不是惊讶于青年的出现,而是因为这个戒指佩戴的位置……意味丧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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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江荷:沈曜也要死了?
纪裴川:……抛媚眼给瞎子看。
第29章 白月光
江荷是被惊醒的, 醒来的时候额头都沁着一层冷汗。
太可怕了,梦到一个讨厌鬼也就算了,她一口气梦到了三个, 生前一个个的膈应人, 死后也不让她安生, 还跑到她坟前晃。
和之前的梦不同, 江荷没有把这个梦当回事。
这种一看就知道是噩梦,又没有一点预知性可言, 她自然不可能放在心上。
那边的江秋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吃好饭开始收拾碗筷,见江荷醒了一脸歉意道:“小荷, 是不是妈妈动静太大吵醒你了?”
江荷摇头:“没有, 是我自己睡醒的。”
她感觉到身上有东西, 低头一看, 是一张白色薄毯。
这里就她们两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给她盖上的。
江荷神情柔和了几分, 将毯子整整齐齐叠好放到沙发上,对江秋桐道:“妈妈, 我明天有早课,先回房间洗漱休息了,你也早点睡,你要补的那件衣服我昨天已经拿去学校缝好给你放衣柜里了。”
昨天江秋桐早上去店里来不及补,于是就随手把衣服拿出来放沙发上了,江荷起来瞧见后就塞包里带去学校, 趁着午休时间把它缝补好了,不然的话她估计只有晚上才有时间补。
江秋桐一愣,有些意外道:“怪不得我刚在沙发上没看到衣服,还以为是我记错了地方了呢, 没想到是你给补了。”
她一边说一边迫不及待进了卧室,很快的便传来女人惊喜的声音。
江秋桐拿出那件衬衣出来,看着上面精细的针脚,要不是仔细看连缝补过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不仅如此,她拿在身上比划了下,发现江荷还收了下腰。
江荷道:“我看你之前穿它的时候就有点大,我就顺手改了下。”
“天啦,你怎么会这些?”
江秋桐很惊讶,不光是因为江荷是一个alpha,在刻板印象中大多数alpha可不会做这种细致的针线活,还因为江荷以前可是沈家的大小姐,就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才对。
江荷道:“本来是不会的,看着你缝了几次慢慢就会了。”
她听后更感慨了:“那你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我当初学这个可是学了很久呢。”
江荷笑笑没有说话,其实她说谎了,她并不是因为看了几遍就学会了,早在还没回到江秋桐身边的时候她就会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解压方式,有的喜欢捏气泡膜,有的喜欢看书晒太阳吃甜品,而江荷则是针织和刺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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