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 窃子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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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清脸上没有笑意,掌心不是他敏感的痒肉。
    扶观楹失落叹气:“好吧,夫君都不会笑的吗?”
    阿清一言不发。
    扶观楹:“真的不痒?”
    阿清耐心:“不痒。”
    话音未落,扶观楹就去挠阿清的腰身,阿清身子微微一紧,除此外没旁的反应,面色一如既往。
    “还是不痒?”
    阿清摇头。
    扶观楹放弃了,用力掐了一把阿清的腰,就挽住他的手臂。
    “你的腰好硬,走吧,马上就要到了。”
    扶观楹捉到两条鱼,一条炖汤,一条清蒸。
    晚膳时她还喝了点杏子酒,因为她觉得吃鱼得配酒,想到太子今儿给她擦拭嘴唇,她心情不错,此人大抵也没料到自己被她迷住了。
    扶观楹笃定。
    她喝了一壶酒。
    阿清:“勿要贪杯。”
    “没事,只是果酒而已,酒力一般。”扶观楹笑着说,眸色迷离。
    “夫君,今儿你先去洗沐吧。”
    夜色降临,扶观楹泡完热汤出来,浑身毛孔舒展,身子极为爽利,脑子也被热雾熏得迷迷蒙蒙的,面皮绯红,犹如吃醉一般。
    阿清瞧她步子不稳:“你吃醉了?”
    扶观楹笑:“才没有呢,我衣裳都好好穿上了,还有你看——”
    扶观楹转了一圈。
    阿清:“当心些。”
    “嗯嗯。”
    言毕,扶观楹扯下束带,青丝如瀑般垂落,去梳妆台拿了木梳子给阿清,翘着多情的眸子理直气壮道:“你给我梳头发。”
    阿清接过梳子,慢条斯理给扶观楹梳头,手指在乌黑发丝间穿梭,发梢略有些湿润,大抵是碰了些水,稍微晾一晾就干了。
    “好了。”阿清道。
    扶观楹起身往床上走。
    阿清拉住她的手腕,询问道:“要睡觉?”
    “嗯,困了。”
    “头发还没干。”阿清说。
    扶观楹摸了下头发:“没事儿,就一点点。”
    阿清:“先坐下来吹吹风。”
    “我要睡觉。”
    妻子今夜似乎有些小性子,应当是吃了酒的缘故。
    阿清转而道:“我去拿帕子给你擦干净。”
    扶观楹下拉脸色,等阿清取了巾帕过来,扶观楹却不让他擦,扭头扑进他怀里,用力勾住对方的脖颈。
    “不擦,我要睡觉。”扶观楹眼儿半闭半睁,迷迷糊糊道。
    阿清试图推开扶观楹,可她勾得实在紧。
    末了他无奈叹息,就着这个姿势帮妻子擦拭头发,良久道:“日后少饮酒。”
    扶观楹似乎听到了,仰头,一身反骨:“我就要喝。”
    说罢,气势汹汹做了个凶神恶煞的样子。
    阿清神情漠然。
    见状,扶观楹当即来了气,踮着脚,手臂用力下压阿清的脖颈,迫使他低头,张嘴一口咬住他的下颌。
    确定下颌出现咬痕,扶观楹眯了眯眼,痴痴地笑,得意地笑。
    “怕不怕?”扶观楹恶狠狠道。
    二人面对面,鼻尖几乎相抵,气息交缠。
    阿清没说话。
    扶观楹脸色一沉,不悦道:“怕不怕。”
    阿清:“好了,去安歇吧。”
    扶观楹却不听话,又张开口,阿清眼疾手快,镇定自若用掌心挡住扶观楹的嘴巴。
    柔软的嘴唇和坚硬的牙齿同时磕在他掌心,电流般的酥意自表皮浸入血肉里。
    本该咬在他下巴的那一口转移到阿清的手上。
    “怕不怕?”扶观楹咄咄逼人。
    再不回答,只怕吃醉酒的妻子还会无理取闹。
    阿清:“怕。”
    扶观楹心满意足栽回阿清的怀抱里,懒洋洋道:“不想动了,好累,头也不舒服。”
    沉默须臾,阿清一手揽过妻子的肩膀,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双膝,轻轻松松将妻子抱起来放在床榻上。
    “睡吧。”阿清说。
    扶观楹闭上眼睛。
    阿清回头用帕子擦了擦下巴和掌心,上面有妻子的唾液。
    他没什么表情,径自灭了屋里的灯,只在书案前留了一盏,端坐看书。
    半夜,许是没放香囊的缘故,阿清迷迷糊糊间听到压抑细微的哭泣声,惊醒过来。
    惺忪半晌,阿清察觉是旁边传来的泣声,他侧眸过去,只见妻子铺满乌发的后背。
    “怎么了?”他声音轻。
    扶观楹好像没听到。
    阿清顿了顿,伸手轻轻点了下扶观楹的肩膀:“阿楹?”
    “嗯......”扶观楹吃痛嘶了一下,颤声道,“夫君?”
    “嗯。”
    “你醒了。”
    “嗯,怎么了?”
    万籁俱寂,两人的交谈声尤其清晰。
    扶观楹歉疚道:“对不住,我不是故意要吵醒你的。”
    “无妨,你身子不舒服?还是冷?”阿清不确定询问。
    扶观楹痛苦道:“身子不舒服,好疼。”
    阿清沉声道:“哪里疼?”
    扶观楹没说话,只是翻过身面对阿清,咬着唇注视他,许久才支支吾吾道:“心口疼。”
    “是以前的老毛病了,不知怎么的,好疼,比之前每一次都疼。”
    阿清听得蹙了眉,妻子模棱两可的话让他意识到心口疼似乎没......那么简单。
    “夫君,你能不能帮帮我?真的好疼,我都被疼醒了。”扶观楹哽咽,暗地狠狠掐手心,疼得眼泪冒出来。
    阿清实在听不得妻子梨花带雨的哭声,一听心里便有些慌乱,不知该做什么,总不能冷眼旁观妻子的痛苦,进退两难。
    默了默,阿清道:“起来,我带你下山去找郎中。”
    “你让我怎么去?”
    “我背你,你且忍一忍。”
    闻言,扶观楹却背过身:“去了又有什么用?何况现在是半夜,郎中都安歇了。”
    “病急不容耽误,只能叨扰郎中了。”阿清起身。
    扶观楹嘶着气,艰难道:“以前又不是没看过,郎中早就说过这吃药也不管用,只能按揉缓解,山下的郎中没有女子,只有我自己来,可现在我自己弄根本不管用......算了,夫君既然不肯帮我,那我自去找旁的男人帮我。”
    话一出,卧房死寂。
    她像是置气似的,飞快起身,就要下床,可却被阿清拦在榻上。
    旁的人?旁的男人?她想要谁帮她?
    阿清眉头皱起。
    “你干什么?不是要带我去找郎中吗?”扶观楹气恼道,忍不住去推他,推不动,跟铜墙铁壁似的。
    扶观楹遂弯腰要从他手臂下穿过去,被阿清一把捞住腰身。
    “放开我。”扶观楹恼声。
    阿清一言不发,只盯着在怀中闹腾的妻子,面有淡薄愠色,沉声道:“皮肤疼还是脏腑不舒服?”
    “家中可有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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