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迢迢[先婚后爱] - 风月迢迢[先婚后爱] 第68节
程禾曦闭了下眼,没躲,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游越一顿,环着怀中人腰际的手骤然用了些力,直接将她抱起。
衣帽间连通主卧。
他用脚尖拨开门,把人压在床上深吻。
“喜欢我穿西装,那我还要不要脱?”
她最后也没说有没有想他。
程禾曦不想回应,扯了下男人的腰带,示意他闭嘴。
游越顺从地不再讲话,专心接吻。
床单没多久就被蹭得凌乱。
袖扣触到她衬衫下的肌肤,程禾曦哼了一声,说很凉,他把手拿开,准备脱掉衬衫。
却被人叫住了。
她说:“别脱。”
游越短促地笑了声,拆开袖扣将它们扔在了床角,腕上的百达翡丽也同样被他扔开。
目光一直没移开,落在她脸上。
程禾曦躺在床上看着他的动作,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热,包括呼吸。
游越顺手拿了安全套,唇/舌向下。
她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
手渐渐向下时,男人的指腹滑过细腻的皮肤,触到了一样东西。
程禾曦修长的腿被黑色的衬衫夹环住,夹子勾住了白衬衫下摆。
黑与白的对比异常性感勾人。
因着今天的董事会,她特意穿得极其正式,为了衬衫工整用了衬衫夹,到了他眼里,却好像这是什么色/情的东西。
程禾曦偏过头,躲开男人的视线。
一只夹子松开。
理智也跟着一起断掉。
游越再次俯身吻住她。
第44章
大概是意识到了她难得的主动,游越这一晚比之前的每一次都凶。
他的床品其实一直很不错,之前的几次一直是“会哄会停”的类型,说话也很好听,以程禾曦快乐为主。
今天不知发什么邪。
就是因为她没有承认想他这件事?
游越做一次爱,问了好几次这个问题。程禾曦到最后都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把头埋在他的肩窝,偏过头说想了,手在男人结实的背肌划过,缓过来一阵,忍不住在心里骂他。
这会儿游越的西装已经尽数脱掉了。两人在床边纠缠。
他线条性感的背肌上被划出几道红印。
应该是有些痛的,他却恍若未觉,只顾扣着程禾曦的下颌亲她,很凶,怀中人眼角的生理性眼泪晶莹。
游越伸手用指腹蹭掉她的眼泪,动作却很温柔。
“是你不坦诚,老婆。”
听到她说了“想”,他像是终于得逞,重新变得游刃有余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程禾曦被他放回床上。
她咬着唇,后背贴上柔软细腻的真丝床单,轻轻仰起下巴。
男人的手离开她漂亮的蝴蝶骨,沿着腰身的曲线向下,又俯身含住程禾曦的红唇,不让她的牙齿造次。
她终于骂了游越一句,又克制着把手拿开,缠上他的脖颈。
腿几乎挂不住。
游越听到了那一句,好脾气地应着,只顾夸她漂亮。
……
好在良心尚存,游越知道她出院不久,今晚只做了一次。
程禾曦却觉得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累。
她回想了一下,觉得和今日比起来,这男人之前的表现竟然算得上温柔克制。
结束后,程禾曦躺在床上不想动,游越倒是心情很好,把她抱在怀里,想带人去
洗澡。
程禾曦挥开他的手,闭眼拒绝,说她自己可以洗。
浴室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她现在就想离游越远一点。
这男人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
游越笑了下,绅士地不强求,把她抱进浴缸就出来收拾房间了。
-
程禾曦洗过澡,重新回到床上。
情潮已经褪去,爱痕却还残留在她身体上。
她裹着睡袍,动一下腿都觉得酸,累得思维停摆。
少顷,床的另一侧下陷一些,游越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她耳中。
“喝点水,嗓子有没有不舒服?”
程禾曦换成平躺的姿势,听到这话,没什么表情地瞥他一眼。却因为刚刚泡过澡,脸色还有些泛红,杀伤力为零。
一整个白天,她穿得一丝不苟,衬衫的扣子都系到最上边那颗,现在躺在他的床上,对他露出最不为人知的一面。
游越心底藏得很好的控制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睡袍穿得松松垮垮,胸肌就那么大方地露着。程禾曦喝过水就重新闭上了眼,不再去看他。
游越心情好,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去收拾浴室。
没一会儿,他返回床边。
还不到程禾曦平日里入睡的时间,她却早就昏昏欲睡。
游越伸手把灯的亮度调到最暗,没有上床,单膝跪在床边,牵过她的左手。
卧室内的灯光很柔和,七位数的床垫兢兢业业地发挥着价值。
她身上的痕迹一时半会儿无法淡去,被真丝睡裙完整遮盖。
察觉到了他的动作,程禾曦缓缓睁开眼睛。
游越刚刚冲过澡,黑色碎发有几缕落在了额前,更衬得他眉眼深邃,周身一种落拓的气质。
那枚平安扣刚刚一直落在她的胸口,现在重新在他身前晃着。
他目光专注,瞳孔映着床上人的影子。
倏地,程禾曦意识到自己的左手无名指忽然被推进了一个指环。
满钻的婚戒稳稳卡在她的指根,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耀眼。
程禾曦想起自己洗澡时摘掉了戒指,被游越抱出浴室又累又困,就把它落在了浴缸边。
这戒指已经戴了很久,指根处的异物感早已消失,像是融入了她的骨肉。
她习惯了,甚至都没意识到它的遗落。
程禾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游越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忽然道:“领证那天,是你自己戴的戒指,对么?”
他笑了下:“我今天补上。”
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仿若一种鼓点在胸腔躁动。
给她戴完戒指,游越掀开被子上了床,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吻了下怀中人的后颈,他说:“睡吧。”
距离太近了,近到程禾曦同样听到了他的心跳声。
他们都深知自己在清醒地沉沦。
游越从小衣食富足,过去的这么多年里,想到的无一得不到。
在这种圈子长大,声色犬马和暗示讨好都见得太多了,他能做到本心不移,是明确地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又想要什么。
他对露水情缘不屑一顾,从来碰都不碰。
他想要程禾曦,所以有足够的耐心徐徐图之。
住院时能第一时间叫助理打电话给他,游越觉得她已经进步很大了。
-
体力消耗太过,程禾曦第二日闹钟响起,意识清醒了,身上却依然疲累。
按照平时,游越早已雷打不动地去跑步健身了,今天反常,他竟然也还在床上躺着。
有力地胳膊将她环住。
程禾曦意识到自己把他的胳膊当了枕头,试图起身,躺太久了身上没力气,几乎是摔回他怀里。
游越在她闹钟响起时就跟着醒了,只是没睁开眼睛,这会儿重新把她抱回怀里,问:“不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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