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新婚夜,娇娇夫人要刀我 - 第11章
林鹤被吓了一跳:“什么事?”
“昨夜,你到底是去做什么的?”
林鹤眼珠子一转,开始打商量:“这样,我坦白一件,你也坦白一件,如何?”
“...好。”
“我昨夜去喝酒了,一个人,在二楼雅间,什么事都没做。”
“那你为何要骗我,你在醉仙楼有事情?”
林鹤撒谎不打草稿:“也不是每一晚都会用到我的,总得让人休息一下吧,昨晚刚好轮到我休息了。”
说罢,不等萧怀瑾提出质疑,他迫不及待地说:“到你了。”
“你那个上了三道锁的房间,里面是干什么的?”
“放书的地方。”
“放书需要三道锁?什么书那么金贵?”
“就是书。”
他格外言简意赅。
林鹤忍不住自己摸了摸耳垂。
得,这样聊下去有什么意思,他们两人谁都没说真话,也是离谱。
马车停在了林府门外。
林鹤回了家,堪称为原形毕露,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去,一眼就瞧见了站在林府门口的几个丫鬟,和被丫鬟簇拥着的一位极其俏丽的女子。
那是他的姐姐,林惊羽。
有时候他的姐姐总是会撇着嘴巴说,她不喜欢这个名字,因为林鹤是“鹤”,而她只是“鹤”身上的一片羽毛。
但是林鹤在这个世上最佩服的人,就是他的姐姐。
他们父母早逝,林鹤是被姐姐拉扯大的。
所以平日里,他再怎么顽劣,到了林惊羽面前,还是害怕的。
“姐——”
他跑了过去,笑嘻嘻地搭上了他姐姐的肩膀。
林惊羽没好气地拍开他的爪子,迎上前温声道:“多谢萧公子,这次又送来了这么多贵重的东西,您实在太客气了。”
“礼数自当如此。”
林鹤一愣,走了进去。
只见整个院子里,摆满了各种大的木箱子,他随意蹲下打开其中一个看了看,盛满了各种金银首饰,什么珠串玉帘的,都堆在了一起。
这难道就是“薄礼”?
林鹤这边正震惊着,林惊羽已经引着萧怀瑾走了进来,带着他去正堂内。
“萧公子小心,前面有两层台阶。”
她一边提醒,一边在内心感慨。
这样仪表堂堂的人,偏偏就......
实在可惜了。
萧怀瑾跟着她到了正堂内坐下,有丫鬟上来倒茶时,都忍不住多瞄了他两眼,然后红着脸退下了。
林惊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两日,我那顽皮的弟弟应当给萧公子添了不少麻烦。”
萧怀瑾姿态闲适,仿佛不是第一次来一样,手指随意叩击着桌面,淡笑了一下。
“令弟性子直率又可爱,倒是格外讨人喜欢。”
听他这么说,林惊羽有些诧异。
其实把林鹤嫁过去之前,她是有些迟疑的。
因为早就听闻萧怀瑾他不近人情,男色女色对他来说都无用,没想到却这样形容林鹤。
只是,一想到自家弟弟杀手的身份,她就不由得头皮发麻。
“萧公子别说笑了,他啊,让我头痛了那么多年,总是不着家。”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探萧怀瑾的反应。
也不知道他发现了没有......
本以为他会再客气一番,岂料他露出了个苦恼的表情:“夫人很可爱,但是的确太顽劣了些,总是往外跑,林小姐身为他的姐姐,这几年管教下来,想来也是有了一番心得?”
林惊羽顿了顿。
这个嘛...倒是有,就是直接这么把林鹤给卖了,是不是有点太对不起他了?
这边念头刚起,另一边,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
“啪!”
好像是什么东西跌碎了。
林惊羽当即坐直了身子,嗓音不复方才的轻声细语,厉声质问:“林鹤!你把我的什么东西打碎了!”
那边沉默了半晌,一道委屈的声音传来:“姐,我不是故意的,你那花瓶摆的太靠外了。”
林惊羽两眼一黑。
“臭小子,那是我刚花大钱讨来的青玉瓷器,我看你是又想挨抽了!”
说罢,她就那么从身后的小匣子里,拿出了一根,又长又直,打磨光滑的棍子。
萧怀瑾听着林惊羽的话,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第15章 他对夫人自小住到大的房间很感兴趣
一旁的阿染看这架势,被吓了一跳,看着她还真打算拿着那根棍子出去,犹豫着要不要阻止一番。
林鹤的声音再度传来:“姐,你不能打我了,我都多大了!”
许是这一句话将林惊羽唤醒了,她僵在了原地,手中的棍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尴尬地看向萧怀瑾,忽然庆幸他什么也看不见,不然就这么突然失态了,的确有些尴尬。
她干咳了两声,声音又恢复了方才的温婉。
“抱歉,我失态了,主要是这臭小子,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我也是一时习惯。”
萧怀瑾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始终露着得体的表情,他平日里喝的那些茶都是顶好的,此时却也故意喝了方才丫鬟泡的茶。
“夫人之前经常被林小姐打?”
从他口中听到夫人这个称呼,林惊羽神情古怪,有些无奈:“是,他从小调皮,所以他还没成亲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发愁,心想日后总该有个人替我好好管教他才对。”
说罢,她看向萧怀瑾。
只可惜,萧怀瑾什么都看不见,不然好像还真能管住林鹤了。
萧怀瑾正欲开口说话,林鹤从外面冲了进来。
“姐,你怎么把我房间锁起来了,钥匙呢?我要进去看看。”
林惊羽微微捏紧了拳头:“林鹤,萧公子陪着你回来一趟,你消停一会吧,坐在这里歇歇行么?”
林鹤瞥了一眼萧怀瑾:“我才不,如果你俩打算说我坏话了,那我离开岂不是正好?”
林惊羽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既然如此,那萧公子要不要一同去看一看林鹤的房间?”
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萧怀瑾什么都看不见,有什么可“看”的。
岂料萧怀瑾面不改色,悠悠站了起来:“好,刚好我对夫人自小住到大的房间,很感兴趣。”
林鹤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忍不住抬手搓了搓胳膊。
什么夫人...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难受。
林府不算很大,但胜在清雅别致,一路走过去,萧怀瑾听到了不少潺潺的流水声,想来是有假山和小池塘的。
除此之外,还有风吹竹叶的声音。
这倒是让他不自觉想到了林鹤今日戴的那一对耳坠。
走了半晌,林惊羽用钥匙将门打开。
萧怀瑾缓步走了进去。
阿染警惕地跟在他身后,以便随时提醒他。
屋内隐约散发着淡淡的墨香气味,倒是令他感到惊讶。
林鹤一进房间,就忍不住感慨:“哎,金窝银窝都不如我自己的狗窝。”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翘着二郎腿。
萧怀瑾听了他的话,声音低沉:“夫人若是舍不得,我们的房间,可以改成你这里的布局。”
他在林惊羽面前,将来时的那份腹黑尽数隐藏了起来,言辞间满是对林鹤的纵容与宠溺。
林鹤噎了一下:“也不用,我就随便感慨两句......”
林惊羽听了却是格外满意:“萧公子对舍弟如此用心,我这个当姐姐的,是真的安心了。”
林鹤懒洋洋地说:“姐,你一日不嫁人,我就一日不安心。”
林惊羽顿了顿:“这么多人在呢,你别逼着我又想揍你。”
“呵......”
两人的话音刚落,萧怀瑾忽然轻笑出声。
林惊羽愣住了,旋即不自在地问:“萧公子,您笑什么?”
“我是觉得,你们姐弟二人的感情很好,让我格外羡慕。”
林惊羽眉心微动,“对了,萧公子,我倒是还没问过,你的家中长辈,他们......”
“都死了。”
淡淡的三个字,不掺杂丝毫的感情,甚至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看不出一点悲伤。
林惊羽和林鹤默默地对视了一眼。
林鹤瞪着她。
“你怎么给我找的婚事?”
林惊羽反瞪着他。
“你自己的夫君,这些情况你都不知道?”
两人用眼神还没交流几句,萧怀瑾又开口了:
“我的母亲去世得早,父亲身边有又有许多妾室和孩子,再加上我眼睛看不见,他嫌我麻烦,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自己出门闯荡了,我已经两三年不曾归家,他也不会在意我的。”
即便是说出这样的伤心时,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得仿佛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