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年上,1V1,H) - 【番外】时间裂缝19(调教/微H慎入)
一个很偶然的机会,苏然了解过关于24/7的相关知识。
他们如今大约不属于这种情况。
她不算一个有服从性的人,很多事都有自己的认知与见解。Baren的建议固然很好,但毕竟不是她的,所以永远只会作参考。
然而,在性上、感情上,她似乎乐于被支配。
人真是奇怪,喜好可以如此南辕北辙。但谁又有资格定义谁呢?她就是这样复杂而多面,又没伤害到谁,无需向谁交代。
这种观念的转变,让苏然在之后一周甚至更久的时间里,体验到了绝无仅有的快乐。
她也说不好,被「羞辱」、被「折磨」、被「控制」——这些绝非她本性喜好的事,究竟是从何处带给她刺激,又是基于何种原理,将刺激演变成快意,让她的身体成为一个不可控的热源、声源、水源,源源不断制造淫靡跌宕的浪潮。
究竟是事情本身,还是让事情发生的人?
苏然不准备再深究,龚晏承也没给她机会深究。很多事是没道理的,他只要她学会享受,最好永远困在他制造的漩涡,不可自拔。
当然这不可能。所以才要在一些短暂的时间里尽兴。
事情的开始出乎苏然意料。她没想过,所谓“明天开始”是从零点起算。
正睡得香甜,就被人抱起来,迷迷糊糊中颠簸了一阵,才来到一个明亮的空间。室内温度明显更高,空气里有淡淡的、洁净的气味。她慢悠悠睁眼,发现是昨天那间调教房。
昨天没有细看,竟然还有特制的卫生间……浴室也有整面墙的镜子!
苏然的瞌睡一下就醒了。
“要我帮忙脱衣服吗?”龚晏承将她放到地面上,问。
男人的声音格外清爽精神,丝毫没有午夜的沙哑。苏然困惑地看他,心里没来由生出一丝紧张,“现在吗?我睡前才洗过。”
龚晏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理了理她睡得蓬松的头发,指尖不经意掠过她的耳廓,“你该告诉我你的安全词了,Susan。”
像是某种指令,苏然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她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顺从地说出叁个字。
龚晏承原本温和的表情有一瞬的波动,浮起青筋的手背轻轻蹭了蹭女孩的颌骨,而后顺着脖颈向下,开始解她的睡衣纽扣。
是“龚晏承”。她的安全词,是他的中文全名。
苏然不常这么叫他,很难脱口而出,所以可以用。
之后的过程,她其实有无数次濒临崩溃,但从未真正将这叁个字说出口。
也许,当她选择这叁个字,认为它们代表着安全,就已经预示了她不可能主动撤离他构筑的领域。
「练习」就这样拉开了帷幕,在他给她清洁的过程中。
耐心的、细致的、全面而彻底的清洁,包括每一寸皮肤,以及后穴。整个过程由龚晏承一手掌控,游戏已经开始,苏然不再被允许主动做任何事——下意识抬手、试图并拢腿、甚至因为敏感而不由自主地瑟缩,都会被他用眼神或一个简短的音节制止。
他说这也是「练习」的一部分。
练习。
Daddy这样称呼他对她做的事。
很正经,很严肃,像在指导一门至关重要的功课。
而实际上,是要她练习适应异物,接纳异物,直至渴望异物。甚至,他要她能够用后面……肛门…屁眼获得高潮。
苏然没法接受那些词。可一听到就要腿心发热,那些词汇之外的另一处甬道自作主张地夹缩,明明也不是说它。
自己被迫复述则更恐怖,想叫爸爸的冲动会在那时达到顶峰。
而他明确说过,不能随便叫他,不能随便说话,连压抑不住的呻吟也需要获得准许。
苏然终于切肤体会到,什么叫“一切由他控制”。
龚晏承对节奏的把握绝对精准。
起初很柔和。洗得干干净净香香的女孩被包裹在柔软的浴巾里,放到房间中央同样柔软的地毯上。
“用跪的。”男人握住她的腰,引导她的动作,“会觉得疼吗?”
苏然晕乎乎地照做,又跟着他的问题机械地摇头。
本能让她拒绝思索将要发生的事。
“很好。”
龚晏承慢慢将她从浴巾里剥出来,完全裸露在空气里。又走到不远处取来经过清洁的工具,重新蹲在苏然面前,郑重而严肃地注视着她。
这时候眼神接触实在是过于亲密的事,有安抚,也是预告。
苏然的心跳逐渐加剧,身体隐隐热起来。是一种经过热水洗涤仍能清晰察觉的热。
接着,她双腕被龚晏承握住,用缚带束在身后。
眼罩隔绝了视线,降噪耳机吞噬了声音。世界坍缩成纯粹的触觉。
无声的黑暗中,所有感官被迫变得敏锐,呼吸的急促与血液的奔流都跟着具象化。
从未有过的经历,苏然没来由地发慌,胸脯不断起伏。就在她快要忍不住发出声音时,一种轻盈的触感落在皮肤上。
龚晏承没有碰她的任何敏感部位,只是用羽毛、软刷、乃至他微凉的指尖,在她背部、腰侧、大腿外侧……所有非直接刺激的区域,极其缓慢、若有似无地游走。
同时,耳机里传来他平稳到近乎催眠的声音。他在描述他们的过去,还有未来,他们之间所有她最沉迷的性爱细节——他如何进入她,她如何绞紧、哭泣、高潮失禁。
也描绘他所有的感受,对她带来的一切的感受。话语的内容随着抚触的部位变换,苏然仿佛又回到了过往的每一次。
然而,想象的灼热换不来更多的疼爱,他似乎打定了主意要用一种温吞的方式“折磨”。
是真的折磨。
她已经极力忍耐了,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绝对听话地不做任何反应。
但她到底有没有顺着daddy的抚摸摇屁股,甚至淫荡地追着蹭上去呢?苏然根本没办法判断。
“放轻松。”男人低沉清晰的声音再次传入耳朵。
只是听到声音,苏然耳后的皮肤就一阵发麻。而更刺激的话她还没听到。
“现在我要用一点药膏,会有一点凉。”
药膏?
苏然有些茫然地抬头,试图找他的方位。
“问吧。”龚晏承低声说。
“是什么?”
男人摸了摸她的脸,声音不自觉变得柔和:“只是放大皮肤和黏膜敏感度的药剂,外用的,很温和。”
说话过程中,他没有停下抚摸的动作,他们太过亲密,苏然已经能从这些细枝末节分清他的意图——究竟是为着快感的挑逗,还是纯然的安抚。
“别怕,只是让你变得更敏感一点。不是会带来快感的药物。”
像是看穿她的担忧,龚晏承笑了笑,“世界上没有那种东西,我也不屑用那些。……我只想你自然而然地渴望我。”
可惜苏然蒙住了眼睛,看不见他此刻的神情,不然她就会更明白,他到底有多需要她,多需要她需要他。
即便如此,苏然的耳朵还是红透了。
她还要怎么渴望呢?
望着眼前急促喘息的女孩,龚晏承神情更柔和,“还不够……还不够,Susan。我很贪心,我想要更多,你明白吗?”
他不准备碰她的,可这些话说出来,就自然要有吻,哪怕只是轻巧的,唇与唇的触碰。
他贴住苏然的面颊,轻轻摩挲着,慢慢向她解释:“我等了很久,很久……等待和孤寂是会让人发疯的,宝贝。”
这几句话将苏然浑身的热度都调动起来,眼眶发酸,胸口也充盈着。多少次都不能适应的直白。情话说得太自然,又太郑重,好像爱她、想她、想要她需要他,是那种世上最最平常却又遥不可及的事。
她该怎么无动于衷呢?
这一刻苏然忽然好后悔。不该答应他。不然她就能主动,就能扑进他怀里,紧紧搂住他,甚至悄悄喊“爸爸”,然后自然而然开始。
不似幻想中激烈又如何,细想想,她其实很满足很满足。如果真那样,体感上恐怕不一定好受。
不知过了多久,龚晏承稍稍退开,轻声说:“我开始了?”
是问句,但未及苏然有所反应,冰凉的触感就细密落在她的乳尖、会阴以及肛周。涂抹的质感类似凝胶,湿哒哒、黏糊糊,很快顺着男人温热的指尖融化,浸入她的肌肤。
然后就有些微的异样从他抹过的地方钻出来。
那感觉难以言喻,不是麻,也不是痒,而像是心悬在了空中,牵扯出幽微的渴望,潮水般漫上来,将她一寸寸淹没。
苏然的呼吸变得急而浅,像是每一口气都无法吸到底,胸口隐隐灼烧起来,恨不得每一寸毛孔都张开呼吸,恨不得咬住些什么,拖进自己的身体。
有入口的地方就那些,她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很多不可言说的念头窜到脑子里,Daddy曾经描述的那些……她逃无可逃。
终于,备受煎熬的一处入口被压住。不是她最想要的地方。是啊,本来就是为了训练这儿。
男人坚硬的指骨隔着滑腻的橡胶,抵在细小的褶皱上,像是逗弄什么可爱的玩具,来回碾压、拨弄。
将那里揉得绵软、翕张,指尖就陷进去,一寸寸地拖动,细细地扩张。水质的润滑干得很快,不一会儿,就会有冰凉的触感重新落下来。大约是新的润滑液。
来来回回的,不知持续了多久。整个过程都是无声的。耳机与他的通讯应该是断了,所以连一丁点儿的声音都没有。
如果看得到他,苏然或许还敢撒娇、出声,做一些什么。然而眼下一切都看不到,反而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她竟然连违背龚晏承的要求剧烈喘息都不敢。
终于,宽阔的手掌揉了揉她的臀瓣,又来到阴户轻轻拍了拍。
湿透了。
苏然这才发现皮肤上那些异常黏腻又清凉的触感。
天……是后面吗?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身后的入口、身下的穴道,无一不是如此。
龚晏承也注意到,立刻就扒开女孩的两瓣臀,手指重新陷进去。
夹缩受到阻碍,节奏却更欢快。
然而很快,她就无法自如地窃取夹缩的快感。
是肛塞。用过很多次,她已经熟悉了。
滑腻、小巧却质感坚硬,紧紧抵在后穴入口。但这次用的似乎比之前细长很多,进入的过程无比漫长,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心里是怕的。
体感上却不是。来回地反复,入口周边残余的药膏都被拖进去,细致妥帖地铺满紧致的内壁。高热之下,吸收速度极快,起效也极快。
苏然头一次体味到渴望。对于那地方被进入的渴望。明明也没有快感,却生出莫名的冲动。
甚至,她希望那东西能动一动。
这点期待很快被满足,但是太细微了,她要很努力去体会、抓取,才能攫取一丁点的快慰。
心理那根欲望的弦被高高地吊起来,越绷越紧,却始终不见极限。
还有好远好远。
而与此同时,一种温和的吮吸感附着到她的阴蒂,紧接着整个包裹上来。
那是特制的吮吸玩具,力度被精确调节在有明显感觉却不能轻易高潮的区间。吮咬的动作轻柔却持续,像有人用舌尖反复描摹一个不该存在的秘密,一波波将她推向边缘。
苏然的呼吸急促起来,呻吟的欲望蓄积在喉口唇边。前方的快感是熟悉的,后头的异物感却完全陌生。两种感受在神经里并行,还没有产生联结,却已经在随着她不断的体会和追逐产生微妙的对话。
这正是龚晏承的意图。
对于快慰的追逐是本能。一丁点儿的乐趣,哪里是感官放大后的身体能够满足的。她会不断地、不断地,调动所有注意力去感受,而越感受就会越想要,越想要就越不够。
根本是死循环。
除非他允许。
等苏然从绵绵不绝的空虚中反应过来,龚晏承已经离开她所在的区域。
她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好想……
想叫。
呜呜……
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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